AI 人脸识别检索指向罗伯特·威廉姆斯，警方随后抓错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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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伯特·威廉姆斯（Robert Williams）在家门口、当着家人的面被底特律警方逮捕。几个月前，一套 AI 人脸识别系统返回了多名候选人，图像分析员从中选出威廉姆斯作为调查线索。警方后来以他涉嫌盗窃手表为由实施逮捕；几天后，一名警探认定他们抓错了人。[1] [2] [3]
简要概述
- 发生了什么： 用于人脸识别的 AI 系统给出候选名单，一名图像分析员选出威廉姆斯作为调查线索。随后，店铺的外包安保人员从警方出示的照片中指认了他，警探申请了逮捕令。[3] [4] [5]
- 后果： 威廉姆斯被捕后关押了一夜，次日获释。对他的指控后来被撤销。[1] [2]
- 为什么值得关注： 检索报告明确提醒，这只是调查线索，不能据此确认身份，也不能单独作为逮捕依据。警方随后让店铺安保人员指认照片，并据此申请逮捕令。[3] [4] [5]
背景： 人脸识别 · 警方调查 · 底特律，2018–2020 年
从检索到逮捕
2018 年 10 月，底特律一家 Shinola 店铺被盗走五块手表。警方将监控视频中的一帧画面送交密歇根州警察，要求进行人脸识别检索。2019 年 3 月，州警察把威廉姆斯的名字作为调查线索提供给底特律警方。负责分析图像的人员后来在宣誓证词中说，软件返回了多份候选名单，她自行比较照片后选出了威廉姆斯。一份补充报告把监控画面的质量评为“差”。[1] [3] [4] [6]
检索报告明确写道，这条线索并非确定的身份识别结果，也不足以单独支持逮捕。警方仍将威廉姆斯的照片与另外五人的照片放在一起，供人指认。为店铺提供安保服务的一名外包人员选中了他。她看过监控视频，却没有亲眼见过盗窃发生。[3] [5] [7]
在一份日期为 2019 年 7 月的逮捕令申请中，警探将检索结果称为“匹配”，把威廉姆斯列为嫌疑人。申请提到，店铺安保人员看过视频，并在照片指认中选出了他，却没有明确说明她并未亲眼目睹盗窃。逮捕令随后获批，但公开文件对于签发日期的记载相互矛盾。2020 年 1 月 9 日，警方逮捕了威廉姆斯。[1] [5] [8]
签发逮捕令的司法官后来宣誓表示，她当时以为店铺安保人员亲眼见过嫌疑人。她说，如果知道对方的照片指认也只依据用于人脸检索的那段视频，她就不会签发逮捕令。这是她事后对当时决定的陈述，并非对威廉姆斯后来提起的民事诉讼作出的裁决。[8]
AI 做了什么
AI 系统把监控画面与数据库中的照片作比较，给出可能的人选。图像分析员从中选出威廉姆斯，并将他的名字作为线索交给底特律警方。之后，由警方组织照片指认、申请逮捕令并实施逮捕。原始检索报告将威廉姆斯列为提供给警方的调查线索，但本文查阅的公开文件不包含软件返回的完整候选名单和评分。[3] [4]
为什么重要
警方根据检索报告，把威廉姆斯的照片放进供人指认的一组照片。店铺安保人员的指认看起来进一步支持了警方的怀疑，也被用于申请逮捕令。但她作出指认的依据，仍是检索时使用的同一段监控录像。签发逮捕令的司法官表示，这个细节会改变她的决定。[4] [5] [7] [8]
检索报告上的提醒没能阻止这条线索成为逮捕申请的依据。底特律警方的内部复查也认定抓错了人。现有文件不能证明软件发生了技术故障，或是软件单独造成了这次逮捕；同样无法解释威廉姆斯为什么出现在候选名单中。[1] [3] [4]
后续进展
威廉姆斯于 1 月 10 日交保获释。根据警方后来的内部复查，警探在 1 月 13 日看过一段询问录像后，认定威廉姆斯不是要找的人，并通知了检察机关。1 月 23 日，指控被撤销，但不排除再次起诉。警方备忘录记载的正式撤销理由是一名证人未到场。这并不是无罪判决。[1]
威廉姆斯起诉了底特律市和负责调查的警探。诉讼于 2024 年以和解结束。底特律承诺加强对人脸识别线索、照片指认和逮捕申请的规定，并复查以往案件。和解协议明确表示，达成和解并不意味着承认责任。协议记录了双方的承诺，不能据此认定新措施已经取得成效。[9]
事件详情
供希望进一步核对事件经过的读者阅读
线索如何成为逮捕申请的依据
警方将监控画面交给密歇根州警察。软件返回候选照片，分析员比较照片后将威廉姆斯作为线索提供给底特律警方。后来的照片指认看似增加了一项支持怀疑的依据，但选中他的人并不是盗窃的目击者。原始逮捕令申请没有明确交代这一点。[3] [4] [5] [7]
已知事实
检索报告本身就警告，不能把结果当作确定的身份识别。原始警方文件包含日期为 7 月 30 日的逮捕令申请，以及一份 8 月 24 日的检察机关表格。威廉姆斯于次年 1 月被捕。底特律警方的内部复查记载，警探后来认定他不是要找的人。[1] [4] [5]
尚不清楚的地方
逮捕令的确切签发日期仍无法确定。公开文件给出的日期不同，介于 2019 年 8 月下旬与 9 月上旬之间。不过，这些材料一致表明，2020 年 1 月逮捕威廉姆斯之前已有逮捕令。签署后的逮捕令和刑事案件卷宗不在本文查阅的公开材料中。[1] [5] [8]
我们也没有软件返回的完整候选名单和评分。这些文件不足以判断，系统对不同人群的识别偏差是否导致了本次错误线索。2024 年和解中的政策承诺，同样不能说明后来防护措施的实际效果。[3] [9]
时间线
| 时间 | 发生了什么 |
|---|---|
| 2018 年 10 月 | Shinola 店铺的手表被盗。 |
| 2019 年 3 月 8–11 日 | 底特律警方申请人脸识别检索；密歇根州警察将威廉姆斯的名字作为调查线索提供给警方。 |
| 2019 年 7 月 30 日 | 店铺安保人员在照片指认中选出威廉姆斯；警探的逮捕令申请日期为同一天。 |
| 2019 年 8–9 月 | 案件经过检察机关审查并办理逮捕令；现有文件对签发日期的记载不一致。 |
| 2020 年 1 月 9–10 日 | 警方逮捕威廉姆斯，他于次日获释。 |
| 2020 年 1 月 13–23 日 | 警探认定威廉姆斯不是要找的人；指控被撤销，但不排除再次起诉。 |
| 2024 年 6 月 28 日 | 法院正式确认双方的和解安排。 |
这份时间线依据原始检索与警方文件、底特律警方的内部复查、司法官的宣誓陈述，以及和解协议整理。[1] [4] [5] [8] [9]
资料来源
底特律警察局，关于 Shinola 案调查的备忘录，2020 年 7 月 9 日。警方对检索、逮捕令、逮捕和撤销指控的叙述，其中记载了后来认定威廉姆斯不是目标人物的结论。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
罗伯特·威廉姆斯（Robert Williams），《I Did Nothing Wrong. I Was Arrested Anyway》，2021 年 7 月 15 日。其本人对逮捕和关押经历的叙述。 ↩︎ ↩︎
Jennifer Coulson，宣誓证词，2023 年 1 月 10 日。图像分析员对软件候选名单及如何选出调查线索的说明。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
密歇根州警察，调查线索报告，2019 年 3 月 11 日。提供威廉姆斯这条线索的原始报告，提醒该结果并非身份确认，也不能单独作为逮捕依据。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
底特律警察局，在 Williams v. City of Detroit 中披露的原始案件文件，日期涵盖 2018–2020 年。原始逮捕令申请、检察机关表格及后来的逮捕报告；查阅的页面不包含签署后的逮捕令。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
密歇根州警察，调查线索补充材料，日期未注明。对图像质量和比对特征的记录。 ↩︎
警探 Donald Bussa，宣誓证词，2022 年。其对照片指认参与者、逮捕令申请及申请所载信息的说明。 ↩︎ ↩︎ ↩︎
司法官 Bari Blake Wood，宣誓陈述，2023 年 5 月 1 日。其事后对签发逮捕令的决定，以及当时如何理解照片指认的说明。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
美国联邦地区法院，依双方约定作出的结案裁定及和解协议，2024 年 6 月 28 日。规定警方措施及复查以往案件的承诺，并明确协议不构成对责任的承认。 ↩︎ ↩︎ ↩︎